“你们俩都消停点,还有很多人等着咱们去救!”

        “二师傅,你看这臭小子怎么说话的!”灵淮子终于忍不住,一把将手术刀拍在一旁的清洁盆里,“我在这儿累死累活的,我家闺女也中了病毒,这个盜命师就站着说话不腰疼!”

        安云道:“但是您心里也明白吧,这个病只要发病以后就是必死的。”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灵淮子质问他。

        “所以就按舜天时说的,送她走吧。”安云道。

        “什么?!”在场所有人骤然哗变,这种话在丹毒派,不,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不允许被提起的,是向文明的宣战。

        但是安云依然很平静:“您说只要找到毒株位置,就能知晓对应的吹剂,说明每种‘疾’只对应一个毒株位置。所以我想,只要用那些疾的位置挨个去找,这么久了不可能找不到的。”

        “您之所以找不到毒株,是因为您不想,对么?”安云的面色骤然冷却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向灵淮子投去,他因发怒而涨红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他的嘴微微张开,却好像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安云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有些毒株种下的位置是不能开刀的,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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