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他转身向身边几个助手,“你们,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以为……只是暂时性的呼吸停止……”仅剩的两个门人惊恐地向后退去。

        “不……不,”灵淮子将手轻轻放在灵音的脸颊上,“不是,她死了。她不是假死,她真的死了,她活着才是假象!”

        眼泪从灵淮子脸上流下,滴落到他女儿的脸上,安云冷清地说:“门主,你可能觉得这很感人,但是我告诉你,你已经犯了大错。因为你的耽误,外面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死去了。就因为你在一具尸体上浪费了太多时间!”

        灵淮子像是猛然被大棒敲醒,他震悚地看向安云:“那!那我该怎么办?我怎么弥补我的错!”

        “……你自己应该知道。”

        灵淮子颓然地往后退去,在两个门人担忧的目光中,他拿起一柄崭新的,洁净的手术刀,再次看了自己女儿一眼,这才说道:

        “开始解剖。”

        此时正是晌午时分,但是这片地处高峰的区域却像是刮起了飓风,体验到一种前所未见的寒凉。

        尽管保持着积极的态度,乐观的精神,但是道观的大厅内,依然有一个接一个的患者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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