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把人找来啊!”
“这……”一个留着八字胡的门客站出来,拱手道,“老爷,其实我们已经联络了长安的所有不良,用不良犬摸清楚了叛徒郎左的动向,只是……”
“只是?”阿毛气急败坏道:“只是什么?难道有什么比你们老爷的命还重要的么?”
那门客摇摇头,并不害怕阿毛——尽管他这位老爷一掌就能把他拍成鸡架——他叹息一声道:“老爷啊,郎左在受伤以后,身上血流如注,我们便根据他身上鲜血的气味跟踪他的方向,结果发现——”
“——发现他一路隐匿踪迹,七拐八拐,最后进入了荒巷。”
“荒巷”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就连原本还火气旺盛的阿毛也登时冷却下来,一屁股坐在自己那金丝楠木的床榻上。
“荒巷?是名隐住的那个地方吗?”阿毛虽然鲁莽,但并不是傻子,就算是首席,估计也不是名隐的对手,自己一个初入三品的小小知天卫,则是就连提起他的名字心里都觉得不舒服。
但是旋即,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哈哈笑道:“等等,等等!我虽不是名隐的对手,但毕竟是朝廷下辖的要员,那名隐虽贵为拜月派门主,却也不过是广阔朝廷笔下的一粒碎沙而已!郎左现在已经叛变,等待他的就只有极刑而已。倘使我去要这么一个十恶不赦的叛徒,他一个小小的拜月派门主还敢不给吗?”
二茬胡子的门客稍微皱了皱眉头,跟身边两个看起来是他徒弟的年轻人窃窃私语了一番,最后鼓足勇气道:“老夫以为不妥。”
“什么?”阿毛几乎是一瞬间从床上站起身来,闪到他的面前,“你这老东西怎么总是和我做对?”
“这是为了大人您好啊……”门客用苍老又颤抖的声音道,“您去要人,名隐未必会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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