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至极,秀丽至极。
唐恬不由恍惚。
“你这厮怎敢——”
唐恬一惊,却是那少年恶狠狠瞪着自己,连忙低头,“叩见中台。”
池青主道,“既是军中操练,如何衣衫不整?”
唐恬仍旧按着自己可怜的肩带,低头看时,好大一片白花花的里衣大剌剌露着,暗忖的确不是个正经模样。
刘准远远插话,“阿田这厮日日忸怩,死活不肯脱衣裳操练,下官今日与他相赌,若输给我,光着膀子跑三圈。方才打得兴起不留神才断了他肩带。”
池青主道,“北禁卫操练的法子倒别致。”
唐恬心下一凛。刘准尚不知死活,高声叫道,“北禁卫粗人多,中台见笑。”
池青主向唐恬的方向稍一俯身,“既是上官叫你脱衣裳操练,如何不肯?”
唐恬心念电转,心知一只脚已踩在鬼门关,容不得差错,更容不得迟疑,“下官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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