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娘只得掀帘出去,刚到门口又转回来,惊慌道,“官兵来了!”
唐恬坐起,“什么人?”
“不识,面生得紧。”
尚不及细问,来人已欺到门口——十六七岁一名少年,身后四名侍从。
竟然便是昨日与刘准互扔棒子那一位。
少年一身眼熟的遁兽服,腰悬错时刀,往屋内立定,上下打量唐恬,“北禁卫衙属唐田?”
“何事?”
少年居高临下,“前回休沐日,尔等北禁卫衙属往醉春楼聚众作乐?”
唐恬再想不到问及此事,谨慎道,“同衙喝酒相聚,说不上作乐。”
少年一哂,“几人同去?都是何人?”
“何故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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