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恬尚不及反应,剧痛袭来,顿时一个前仆,作了四脚着地的情况,眼前已是金星乱冒,三魂六魄还未归位,紧跟着又是一鞭——
这回可是真打。
池青主手指在轿椅上轻轻一扣,萧令上前一步,“且住!”
鞭声立停,校场复归悄寂,净军也罢了,南北禁卫诸人竟连一声呻/吟也没有。
池青主道,“姑念诸位护卫中京,责任重大,这一顿鞭子便先记下。”稍一摆手,轿身起动,穿过石像般静默的一群人往内府里去。
萧冲一直目送池青主仪仗去远才道,“前回休沐日,尔等往洗砚河聚众作乐者,写下同行诸人官职姓名!”
有净军上前,与众人分发纸笔。
赵逢春灰头土脸地捏着纸,“洗砚河寻常聚会,为何要写名姓?”
萧冲笑道,“你问我?”
赵逢春忍辱负重道,“写下名姓,便可回去?”
萧冲冷笑一声,摸了摸刀柄,“再好生写一封悔过书,便可回去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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