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她中了醉春散稀里糊涂,那白衣小哥却是清醒的,必然看清她面貌,此番大费周章找人不可能找不到,自己往安事府走了一回仍旧安然在家,想必寻的不是自己——
另有旁的倒霉鬼。
唐恬想明白这一层,放下心来,方觉背心已经湿透,下炕换身衣裳,刚站起来,门帘一掀有人进来——
唐恬背转身,迅速扯一件外袍裹了,“萧都统又有何事?”
“哪个萧都统?”
竟是刘准。
唐恬按着脾气忍耐道,“校尉随意入我内室,是不是不大合适啊?”
刘准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她一遍,哈哈大笑,“入宅探望下属不违军规吧?”
唐恬心下打鼓,“校尉哪里话?”
刘准大马金刀案边一坐,伸手往怀中摸出一只瓷瓶,正待递过去,一眼看见案上的东西,“浮雪膏?”
唐恬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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