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是日上三竿时才醒的,醒时申屠川已经不在身边了,而他方才睡过的地方,摆了三十份抄写完整的经幡,每个字都像极了她亲自写的。

        季听的所有不愉快都因这些经幡消失了,她叫人进来替她更了衣,便拿着经幡回府了。

        一回到公主府,就撞上了要出门的牧与之,她干笑一声打招呼:“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去给殿下赚银子,”牧与之似笑非笑,“多赚些,才能让殿下日日去风月楼潇洒。”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季听心虚。

        牧与之斜了她一眼:“殿下可要我准备汤药?”

        “……有什么可准备的,本宫是去做正事的,不是去女票的,”季听无语的扬了扬手中经幡,“看到没,正事!”

        牧与之定定的看了她半晌,满意了:“既然是正事,那与之就不多问了,殿下去找扶云吧,他今日叫了八宝楼的醉鸭,再上锅蒸一下便能用了。”

        “嗯,知道了。”季听又同他说了两句话,这才朝自己寝房走去,将经幡放到桌子上后便去找扶云了。

        晚上的时候,申屠川又着老鸨来请了,她看在他替自己抄写的份上,便老老实实的去了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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