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冢刚要反驳,陈意欢一看情势不对,连忙低声叫住他:“爸爸,”对上他的目光,陈意欢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再说了。
陈自冢白了她一眼,却也没有再说话。
陈自忠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开口道:“老二也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陈鹤太年轻了,而且您看,他现在又有自己的事业,我怕他两头应付忙不过来。”
陈文山冷哼了一声:“这个不需要你操心,别看他年轻,他的能力,可是超乎在场的每一个人。”
陈自忠还想要说些什么,就看见陈文山挥了挥手,声音有些疲惫:“行了,作为当家人,能力自然比辈分更看中,我心意以定,就这样决定了。”
陈文山离开后,陈自冢眉头紧皱:“这下怎么办,真让一个小辈骑到我们头上来吗?”
相比陈自冢,陈自忠要冷静稳重的多,蹙着眉道:“晾他也不敢,但是老爷子都发话了,自然就没有我们说话的余地,现在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陈文山走进书房,就看见两腿交叠有些懒懒地坐在沙发上的陈鹤,他摇了摇头,慢慢走到位置上:“这么大的事,也就你能不出席。”
陈鹤翻了一页书,懒懒道:“也就您能让我出席。”
“嘿,你这小子,”陈文山想到什么,沉着声音说道:“如今当家人的位置是你的了,就差个仪式,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愿意答应,但是我的警告你,别陷入死胡同不愿意出来,万事得有寸。”
陈鹤随意地点了点头,放下手站起身来:“知道了,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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