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路不知从哪拎了瓶香槟冲入了指挥室,看到冷着脸的徐三槐,连忙将正要庆祝的话语全部强行咽下。

        “怎么了三槐?有什么不对嘛?”

        有,太不对了。如果说对方第一名信徒倒下是自己以智取胜,那么第二名就有问题了。冯保国绝对放水了!

        徐三槐没有和王大路解释,绕过对方肥大的身体走向冯保国的休息室。

        休息室内,冯保国拿着面包,翻转手腕将面包看了一圈,眉头微微蹙起,一副无从下口的模样。似乎刚才的失败都比不上这块面包带来的失落。

        见有人来,他放下面包带上笑容。

        徐三槐走进休息室,反手将跟过来的王大路关在门外。

        “你好徐经济,有什么事吗?如果你是来摆出胜利者姿态的,我劝你……”

        “我没那么无聊。”

        徐三槐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放水了,别想否认,我刚才查到了你用境外公司与不记名户头买外盘的记录。如果公布出去……”

        地下盘口,徐三槐对冯保国一赔二十。冯保国偷偷买了自己输,一场比赛下来挣了十几万星币,实现了财务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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