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刚好是星期五,需要彩排。也就是说,要在学校请半天的假。老师早就有所耳闻我、玉铃和云江的事,而且别的班也有几个武馆的人,这次请假,出乎意料的容易。

        “我还以为老师要骂咱们一顿呢!”玉铃嘻嘻笑着,笑声清脆悦耳,如同百灵鸟般动听。

        云江也笑着,“咱们这是事出有因!她哪会啊?反正我们是考北体的人。”她和玉铃自从一起来到武馆之后,关系更好了,俨然已经是彼此再也无法取代的闺蜜。

        “怎么了余音?你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云江估计是发现我今天十分沉默,甚至连表情都不带动一下的,所以这样问我。

        我摇头,连半个字都不想说。

        怎么能丢了呢?

        无法想象那段时间每天有多么难熬。

        就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心中,不足以致命,但就是无时无刻都在疼痛,让我甚至无法忘掉那件事以求一时的缓冲。

        我甚至想到了要退出。但我不敢开口。

        我也不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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