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第二天,那本书就失踪了。偷书的人,只能是我们四人中的一个,从此,我们四个,就互助猜忌,形同陌路。
大师兄心胸狭隘,虽也有侠心,但并不怎么仗义,根本没有修炼魔功的潜质,在我心中,他是被排除的第一个。
我师妹与我心心相通,她天真活泼纯洁浪漫,怎么会去炼那种伤天害理的东西。
按我最初的想法,最有希望练成此功,而又最不可能去练这种魔功的人,就是我们最具侠肝义胆,做好事从不留名的小师弟,也就是你爷爷。
没想到,没想到你爷爷的良知,最终战胜不了心底的贪欲,走上了这条惨绝人寰,千夫所指的情魔路。
只是我很奇怪,他这一生平平淡淡,并没经历过什么醋海情波,是靠什么来修炼情劫的。
直到现在我才想明白,原来最闷不作声的小师弟,才是最爱玫瑰的人,难怪他娶妻娶得那么早,他这是在用极度反差的情爱,来修炼自己的情劫的。
他要不是那么爱我的小玫瑰,怎么会知道脚底板上的那颗痣,要知道那时候礼防甚严,偷看女子的脚底板,是会被浸猪笼的,我也是在和她确定娶嫁关系后,才壮着胆子,偷看过一回的。”
原来是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岳家保这下真正确定谁是真正的情魔了,难怪这个情魔,武功一直高不到哪里去,原来,他根本就欠缺修炼魔功最基本的天赋。
岳家保还想再确认一下,急问道,“为什么炼魔功反而还要侠肝义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