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元接话道:“那劫亲之人是一个叫叶醉秋的人,到时我们另画一幅画像给大人您张贴。”

        知府大人严青询问道:“那叶醉秋又是何许人也?怎么从未听说过?”

        萧水寒道:“我立马就可以给您画叶醉秋的画像,您还是先颁令撤回捉拿柳放的告示吧。”

        知府大人严青沉吟着端起了茶杯,慢慢呷了一口,为难道:“萧贤侄,这件事本官可做不了主呀,你还是回去找你的父亲大人萧大帅吧。”

        萧水寒皱了皱眉,疑惑道:“伯父,您乃城中的知府大人,老百姓的父母官,城中的大案小案,大事小事,哪一样不归您管?为何此事您却不能做主?这是何道理?”

        知府大人严青叹了口气道:“不瞒萧贤侄你,柳放抢亲这个案子已轰动全城,萧大帅已亲自交代清楚,非生擒活捉柳放不可,而且还特别交代叮嘱,若贤侄你来找我商量此事,便让你先回家再说,否则一律免谈。”

        萧水寒不由呆住:不会是老子的老子闻出了什么味道吧?还是我和柳放的破绽太多?奶奶的,下次要做坏事得更周详一点才行,老子的老子可不是好糊弄过关的,不过这档子事他现在应该是还不知情的,只是老子的老子的动作也太快了一点吧?

        知府大人严青又道:“贤侄呀,不是伯父不帮你,实在是萧大帅有令,我也不好违抗呀。”

        萧水寒咬咬嘴唇,不好再说什么,只有道:“伯父不必为难,我会去找我老子说清楚的,夜深了,也不好再打扰伯父,小侄就先告辞了。”

        几人各施了一礼,便朝外走去,知府大人严青忙躬身送他们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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