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放呆呆的望着她,一时间竟说不出任何话语。
那莫思怡微笑着腾空而起,解下了缚在梁上的绳子,扶着他落下了地面。她的手温暖湿热,仿佛带着一团烈焰,虽然只是轻轻的碰触,却几乎要令柳放的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
“我师父现在不在,你赶快逃吧。”莫思怡帮他解下手上的绳子,还帮他轻轻揉了揉已经红肿的手腕,又轻轻地吹了吹,那满眼的怜惜疼爱之色溢于言表,更是令人心动莫名。
柳放但觉她的那双手柔软若绵,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电流能贯窜全身,将人软化成泥,又能将人焚烧成灰烬,被她的这双手握着轻抚的时候,你竟会忍不住想要发出渴望的呻吟。
柳放紧咬着嘴唇,咬得都渗出了鲜血,终于能勉强忍住这种陌生的渴望,缓缓抽回了双手,将头扭过了一边,不敢再多望她一眼,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喜欢你。”莫思怡是那么直白毫不掩饰的就说出了口。
柳放却突然弯腰捡起了萧水寒的那把长剑,在自己的食指上划了一道血口,剧烈的刺痛令他深深吸了口气,终于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他自幼便有一种过耳不忘的本事,这莫思怡的声音分明就是关媚的声音,虽然她平时戴着面纱讲话,难免会有一些不一样,但他能确定,这个莫思怡定然就是那媚绝天下的关媚。
他对美色从来都不会难以自控,眼前的这个莫思怡却能令他的肢体和灵魂都几乎快要瘫痪,如果不是吃了王女草的关媚,这天下又有哪个女子能令他失控到如此地步?即便是他深爱着的苏那柔也不能令他的**有如此大的反应。
他是从灵魂里深爱着苏那柔,他对苏那柔的爱是清澈的痴迷,是前世的眷恋,是执着的感情,也是不变的信念。但是关媚,关媚却是要把任何人都要研磨成粉的魔,她的美就像女王一样,会让所有的人都臣服在她的脚下,变成她的忠仆,她的奴隶,让人再也没有了自我,没有了尊严。
柳放从深心里惧怕着,他宁愿做苏那柔的奴隶,也不愿做关媚的忠仆。一个没有了自我的男人和一个只知道侍奉君主的太监又有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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