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娘子高声应着,悄悄去弄狗崽,心里还有一点难过,自家养的狗她还是很不舍得的,但是有客人来,没几个像样的下酒菜那也确实不像话,只有忍痛割爱了。
不一会,厨房里就飘来了阵阵菜香味,厅里的几个人闻得菜香都不由食指大动,萧水寒更是垂涎欲滴,时不时伸长脖子朝厨房望着,恨不得马上就能坐上桌开怀痛饮,举筷痛吃。
赵阿平端了一大盘花生米先放上桌,又拎了两罐子烧刀子过来,萧水寒已迫不及待的坐了过去,大声道:“来来来,都快点过来,先喝点小酒,等下再吃狗肉。”瞧他那猴急的样子,大家好笑着端着茶杯也都坐了过去。
“大哥,你看,好大一只母狗。”柳思宇扯了扯柳放的衣袖,果然有一只大母狗鼻子嗅呀嗅的,走到厅里来了。
柳放望了望那母狗,毛色黑黑黄黄,肚子肥肥松松,一摇一晃的摆着尾巴,鼻子急吼急吼的四处乱嗅着,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在厅里直转圈,一双狗眼睛却像人一样生动灵活。想着等下他们要吃它下的狗崽,顿时什么兴致和胃口一下就全没了。
这时候,他家的娘子端着一个木盆子,装着刚刚剥好毛皮,开膛破肚,洗得干干净净的两只小狗崽走了进来。那母狗大旺突然跑过去冲着她“汪汪汪”的大声吠了起来,越叫越凶,越叫越响。那娘子吓得花容失色,嘴里喝斥着:“大旺,别叫,别叫......”
但那大旺却一直冲她叫个不停,惊动厨房里的人都跑了出来,纷纷唤道:“大旺,不许叫,不要叫......”
大旺却还是拼命的叫着,凶狠的样子仿佛要咬人一样,赵阿平慌忙道:“娘子,你快点把盆子放下来,不是要你别给它发现么,你怎么还是让它发现了。”
那娘子吓得慌忙放下盆子,退到一边,可怜兮兮道:“我以为剥了皮它会认不出,不会再有关系了,哪知道它突然又跑出来了。”
只见大旺突然就不叫了,围着那个木盆子转了三圈,眼睛里突然就流出了眼泪,全身发抖,昂着头,瞪着眼,流着泪,不声不响地瞅着赵阿平,嘴角突然就不停的流出鲜血来,全身抽搐着突然就倒地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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