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水患是没错,却是咸水之灾,算来其实是旱灾呢。”三人闻言一点就通,杨剑却又多口问道:“怎么还有祈雨赏金的事?”

        那老汉解释道:“府衙的老爷说哪位能净井的赏千两,祈雨一场的赏百两,那神仙井可是仙人开的,谁有那本事?来的僧人道士都不敢说能洗净神仙井的咸水,只说是祈雨的,不过大都是假把式,只有一个灵验的,十来日前有一场豪雨,各家各户都用水缸器皿备了,故才不至于坏了生计。”

        三人闻言,各自又生出心思来,不过心中所想不便在这老汉面前讨论,故略问了几句后便辞了这老汉。

        但见那老汉去了,杨剑不由叹道:“羽士中倒也有好人。”

        “此事颇蹊跷。”齐垣摇头道:“祈雨可是个麻烦活计,天上的老爷们可不好说话,这人这么大本事,便是那千两的赏金也应是看不上的。”

        “师尊有传神通经,祷雨法里头不便有么?”杨剑自家也学过,这祷雨法并不是可以随手施展的法术,乃是一套极为繁缛的祭仪,颇为讲究套路,虽是粗浅,但若是能一丝不苟地完成,倒是还真能请下风雨雷电来,盖因这法门乃是阵法、真言、法术、法器、步舞等多般手段集大成之作,自古便有的祈祷法门,堪称正道玄门诸法起始之一,这世间羽士公认的念头便成了这法门的根脚,这道理便近乎愿力法门了。

        “你不想想你什么修为,你看得起这一千两?”齐垣摇头道:“何况他拿的是一百两。”

        嫣嫣断了二人话语道:“这事不必追究了,倒是这些水井怎么办?怪不得孟珍柯处置不了,向年那位开三万水井的高人想必也没有洗尽三万水井的本事。”

        “开渠引水入城如何?暂解了这板门城之事先。”齐垣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洗练水这事他自也不用想了,毕竟地下水脉联通,便是用水法将咸水去盐,不过一会儿便又还作原样了。

        “我觉得还是该寻根问底才是,且把那些水井变咸的人寻出来。”杨剑却是觉得应先逮住那河神。

        “哼,死脑子。”嫣嫣拍了一把杨剑的脑袋道:“便是凡人取一勺盐也可叫一碗清水变咸,但凡人可有办法把水和盐分开将之还原?那下咸水的犯人便未必有将水井还原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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