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那只是误会,你知不知道,那只是误会而已!”赵离萱被他问得心儿一颤,大声喝止了他,心里不免苦恼起来,自己真的能够忘得掉吗,那场糊涂缠绵确实是自己最快乐的一次情.欲释放,不过为了任何一个人都好,忘不掉也得忘掉。

        她恼怒地瞪着他,嗤嗤地冷笑起来:“那么恶心的事情,我自然能够忘记得掉,所以你也一定要忘掉!”

        “那好吧,不就是一段记忆而已嘛,不要就不要了,大家都忘了也是好的。”陆绝也不想她难堪,当下闭上眼睛,以自身的修为加上特殊的方法,还真的把那些与赵离萱发生的旖旎之事的记忆给斩掉了!

        赵离萱只看到他全身一震,便迷惘地睁开双眼,就知道已经有一段关于自己的记忆被他强行地抹掉。

        她看得心里一颤,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似松了口气,似遗憾,亦或似是无所谓,总之自己的心情有点复杂,这感受并不好,让人心烦意乱。

        陆绝一脸迷惘地看着赵离萱,搔了搔后脑勺,奇问道:“咳咳,大嫂,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未经别人允许,就进入人家的房间是很不礼貌的吗?”

        “没事,我是来借用一下浴室而已。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继续休息。”赵离萱收摄复杂的心情,嫣然一笑,随便找了个借口,她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加上一个凌晨连续折腾了许多个小时,整个人快要崩溃了,得回去好好地调整一下,当下就起身离去。

        “大嫂,记得以后多来这里坐坐!”陆绝望着她姣好的身段儿,恶作剧地喊道。

        刚到房门的赵离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猛烈地翻着白眼儿,我是你嫂子啊,你叫我多来你房间坐坐?那成何体统?真是混账!

        她扶着房门,脸蛋儿通红,困难地喘着气,羞恼不已,好一会她才拉开房门跨出去。

        陆绝这个时候又说话了,一脸的玩味:“嫂子,麻烦你帮我把房门锁好,莫要再让不偷东西的女贼进来了!”

        赵离萱又是一个趔趄,差点扭到小玉足,心里恨得要死,恨不得把陆绝扑倒在身下,用自己的小虎爪在他身上留下永远磨灭不掉的印记,这都是什么话啊?莫要让女贼再进来?那岂不是说我是女贼了?拜托,这里是我的院子好不好?小叔子你的院子在另外一个方向呢!这叫不叫鸠占鹊巢,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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