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我懂,谁下岗,谁就回老家……啊!我忽然明白了余大叔问的话是啥意思,三个月前,有一批下岗回家的工人,离厂时那个伤心场面,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难道,父亲也要下岗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惶惶的,赶紧跑进家门,去找母亲。
母亲在内屋默默流泪……
哪怕我再怎么没心没肺,年纪再怎么小,也知道父亲的下岗意味着什么,父亲在家,就是天,天要塌了!我们全家,要告别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大院,回大山中的老家……
我丢下手中的冰棍和肉,陪母亲一起哭了起来。
晚上,一大堆父亲的朋友同事带着很多东西来家里喝酒吃肉,母亲忙里忙外,我却独子在大院外面,看着一起丢沙包的小伙伴们,觉得与他们一下子处于了不同的世界。
随后,父亲将我叫了进去,挨个给他的同事朋友敬酒。和过年一样,我竟然收到了他们的礼钱,每一个叔叔伯伯,都商量好似的,给了我五毛钱。
手中每多两张五毛的钱,身体中的落宝金钱,就散发出一股气息贯穿我的全身。
二十个大人,一共给了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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