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偶尔无聊,闲的蛋疼的时候,我还是满地打滚儿神经病似的按照秦爷爷说的那些要诀练习练习滚来滚去。

        不是想学的很厉害,而是想将自己的身体练的至少能跟得上思维感知的变化。

        上一次尕蛋的箭,我明明感应到即将射至,自己的身体却反应不及躲不过去,这样的情况我不希望以后再一次的发生。

        开学前的这一段时间,我厮混在尕蛋他们一群土生土长的娃们中间,玩的不亦乐乎,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我和他们的关系,也熟透了。

        三庙村所在的地方海拔三千多米高,和祖国大江南北别的地方不一样,夏天特别短,地里的农作物,只有成熟期比较短的青稞,还有土豆,小麦有时候能熟有时候熟不了,一切都是老天说了算。

        八月下旬,地里的青稞刚熟,我们一群小家伙总是偷偷掐别人家地里一困青稞穗,烧着吃,这在之前县城生活时,我绝对享受不到的美食。

        庄稼熟了,野外的草地也半人高,山下的草原,放眼望去都是绿色的海洋,这是一个只有风吹才能见到牛羊的热闹季节。

        野外的那些动物,各个吃的肚子圆溜溜,肥膘三指厚,野兔子,野鸡,野羊……不仅仅小孩打猎,大人们也纷纷出动,拿着猎枪或者铁扣行动。

        因为那个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也是三庙村的人们伙食最好的节日。

        唯独我们家……父亲以前是工人,打猎的手段一点也没,母亲虽然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但打猎这门活,却是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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