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中,再看杜浚舞动,却无丝毫的杀机迸现,其人所动之间,不带半分的烟火之气,好似超脱了这尘世一般。
只是若是细眼看去,杜浚虽然一式中并无杀机,但是随着他一式又一式的演练,却在无形之中沉淀凝聚了一股惊天动地的杀机。
这杀机深深的隐藏,还在慢慢的积累。
六个月之后,杜浚踏动之间,周身再无一点的元气宣泄,整个人看去,就好似一个凡人一般,毫无修行之人的灵动之气。
不过,他随意的动静中,往往在那毫无烟火之气的举动之下,为洞府中增添了一股杀机!
不知什么时候,杜浚静立了下来,随意的站在那里,就好似一根枯木一般,只是这枯木却带着一股让人说不清楚的威势,不可小窥。
而此刻,洞府中的杀机之浓烈,怕是一个凡人也能察觉到,便是巩基期的修士到此,恐怕也要心惊胆战,这六个月来,杜浚演练之下,洞府的杀机已然沉淀到一种惊天动地的地步了!
杜浚面色淡然,身上透着一股宁静,宛如只是凡尘中的一个书生,不带任何的杀机与修真之人的灵动,此刻恐怕便是巩基期的神通者,见到杜浚也会误以为他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他大袖一甩,洞府中惊天的杀机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消弭了。
“假巩基!”杜浚目光湛湛,暗道:“此刻我虽然只是化意中期的修为,但是这一式武势,却让我提前感悟了巩基的神通,达到了巩基期才有的道之境!”
“此乃我第一神通,便唤作: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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