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到半空的王志吓的神不守舍,忽而回过神来,见自己恰好迎向杜浚挥击的拳头,骇的哇哇大叫:“前辈……前辈,我错了,我该死,是我不好……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话语中,他见杜浚神色丝毫不变,那要命的一拳仍然挥来,生死之间,竟然吓的落下泪来,口中更是哀求不止:“您就是我祖宗……不,您比我祖宗还祖宗……求求您,放过我吧!”

        对于王志的哀求,杜浚眼波都未曾动一下,魔宗几年的时光,却将他磨砺出一副杀伐之间,铁石的心肠!

        在距离杜浚拳头还有一丈的时候,王志便再也不能哀求了,他的身躯在那浓烈的杀机之下,砰然崩散,化为漫天的血水,散布而下。

        几乎就在这同时,老妪抛出的铜鼎蓦然炸开,却是一式神通,这神通乃是守,凌空渡出一成水幕,水幕有光,便这么护在了众人身前。

        这水幕一出,将杜浚与众人隔绝,老妪等人登时觉得身上一送,便是胸膛都畅快了不少,没有了那让人窒息的杀机压迫,老妪二话不说,立刻抓住身侧早已吓呆的少女,纵身向虚空逃遁而去,同时口中疾呼:“尔等留下,挡住他!”

        剩下的数人登时面色复杂起来,还未做出反应,便见虚空中的杜浚手臂猛然取直,这一拳彻底挥出!

        杜浚面色淡然,双眸中却冷峻非常,此刻一见老妪要逃,将这一拳挥出,周身所凝聚的杀机等蜂涌而出,袭向那水幕。

        浓烈的杀机就宛如那浩瀚之水一般,重重的拍打在了水幕之上,轰隆之中,水幕砰然破碎,化为片片残片,飘荡在虚空中,少顷消弭而去。

        杜浚更是在水幕破碎的同一刻,纵身来到了剩余的数人之中,丹田中的元气浩然宣泄而出,钻入还未缓过神来的数人体内。

        一时间,数人哀嚎不已,只是此刻虽然霍然回悟过来,却骇然发现,在浓重的杀机镇压之下,身体好似被禁锢了一般,就连元气也不能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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