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浚诛杀了中原十数人之后,场面一时静默了下来,所有的人莫不是惊骇的望着杜浚,那鬼荡散主更是目光闪动,暗道:“一段时间里,却是让他这一式逐渐有了神通的样子,此刻便有如此威力,若是形成神通那一天,恐怕……”
一旁的刺白散主痴痴的望了鬼荡散主一眼,心中也是激荡不已:“这神通虽然没有别的神通的诸多变化,只是这威势……恐怕方才便是数个巩基修士,在这一式之下,也要含恨而终!”
那兽王更是骇的下巴快要掉在了地上,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化神与巩基间的差距,他与杜浚之间的差距!
一众兽宗弟子沉默良久,哄然叫好!
杜浚目光落在玄阴数百人身上,稍作沉思,冷声道:“玄阴让我回去,其目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尔等多半是想在不能抵制中原之时,将我交出去免灾吧!”
鬼荡、刺白两脉散主对视一眼,皆是苦笑,那鬼荡散主更是涩声道:“杜浚,你是个聪明人!”
杜浚面色阴沉,回身一扫兽宗千余弟子,蓦然说道:“我欲回玄阴,尔等可愿相随?”
千余兽宗弟子好不迟疑,立刻齐声道:“我等紧随掌门!”
杜浚望着千余兽宗弟子,点点头,回身望着玄阴数百人,面色阴沉,许久,他道:“我回玄阴,只为宫清!”
玄阴此刻,一片惨烈之色,地面上,血流成河,横尸遍野,此刻所有的人都杀红了眼,吼叫着,惨呼着,也要搏杀之人同归于尽!
此时此刻,鬼谷三千白袍依旧不闻不动,虽然同门身死,让他们握紧双拳,怒目而视,却依旧没有一个擅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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