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苦笑一声,道:“还有么?”
“当然”杜浚笑道:“那个时候,我不过是在怀疑,暗自防备而已,但是当经历的红羽两人的变故之后,我忽而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虞山奇道。
“一个可以为了族中圣物,毫不迟疑的便要诛杀昔日的客人,且这客人还带来的先祖的遗物,你说,这种心中坚忍的人,又怎么会为了一个飘渺的先祖,便对我如此礼待呢?”
杜浚目光一凝,道:“恐怕,你图谋的不是水族先祖的身份,而是他们精纯的血脉!”
虞山不语,凝视杜浚,许久,他笑道:“我真该杀了你。”(骚年,你知道的太多了!)
“聪明的人,总是活不久的!”杜浚也笑,道:“可是,懂得装糊涂的聪明人,或可活下去!”
“你会装糊涂?”虞山故作好奇,问道。
“当然,我不但会装糊涂,还很健忘,尤其是在达到自己目的之后,便会将过程忘了!”杜浚沉声道:“真的,我不骗你!”
“和你说话,很轻松!”虞山笑道:“不过,我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类,都像你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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