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盟主,你这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苦行头陀,却是并不掩饰自家的情绪,即时间道,“我此来,正是为了和你磋商一下三次斗剑的扩大与提前之事!之前,我们峨眉派的三代弟子李洪,可是刚刚来过。”

        “哦?原来是这件事儿!我还以为,这种大事儿,以贵派的重视程度,怎么也得妙一真人亲自出马才成。所以,却是不免误会了苦行道友的来意,还请见谅啊!,,钟元的话语,显得十分之温软和润苦行头陀,即便是有心再发发脾气,打压一下通天盟的气焰,也难以实现。最终,只能够暂时将这股子不愉快,给压抑到内心的最深处。

        “不要紧,钟盟主毕竟不解个中详情!不知者不怪嘛!,,

        说到这儿,苦行头陀顿了一顿之后,继续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可以,当然可以!,,钟元一摆手,显得很是随意道“‘对于三次斗剑之事儿妙一真人都有着什么章程,苦行道友现在都可以道出来了,我们大家,参详一二,如果合理断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苦行头陀,自认自家能够在真正的谈判之中占据主动,所以却是急切的盼望着谈判的开始。为此,对于钟元口吻之中的那一抹丝毫不加掩饰的高高在上意味儿,也变得不在意起来。非止如此,他还停下了自家事先有所准备的一些小手段,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钟元,在谈判之中,体味到真正的痛苦。

        念及于此,苦行头陀的心志,却是重新的恢复了坚定,不紧不慢,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的道“‘钟盟主,你这话却是错了。这三次斗剑扩大及改期的章程,并非是本派齐掌教所定下的,而是齐掌教根据各个修士门派及散修们的陈清,整理出来的。

        现在,正逢天地大劫,如何控制人间修士的争斗,将修士力量的折损,减少到最小的规模。这是我们这些大派应该具有的义务和责任。所以,本派齐掌门在经过一番思量之后,觉得这三次斗剑,的确是一个大好绝伦的机会,所以,也便将诸般事情,都行给应了下来。,,

        说到这儿,苦行头陀稍稍的顿了一下,而后,继续道“‘本来,这三次斗剑,便是我等双方的事情,按理说,那个时候儿,我们便应该邀引钟盟主前往商议此事儿的。可是,那个时候儿,陈情的人数儿还不多,再加上,我们想着,当初,钟盟主乃是最为坚定的同意我们这些大派理所应当为那些小派和散修做表率的,肯定不会推辞,所以,便也没有通知钟盟主。

        可是,现在,参加的人数和提前的时间,实在是有些超出我们的想象之外了,所以,却是不得不来与钟盟主商议一番,希望,能够得到通天盟的体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