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最终导致的结果似乎都是—致,那项彬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保持沉默。
他不知道军中想要发言该是如何,于是遵从前世的习惯,如同在课堂上发言一般,举起了一只手。
项籍瞳孔微微一缩,抬手让众人的训练停下,沉声道:“什么事?”
项彬轻轻呼了口气,尽量用平静且略略充满敬重的语气道:“校尉,我觉得你的训练方法有问题。”
此言一出,项籍周遭军士尽皆震怒,神情yin沉了下来。
风雷山众学子则是微微惊讶,不解的望向项彬。
“哪里有问题?”项籍重瞳直视项彬,似乎重叠在了一起,像是玻璃般发出淡淡的光华。
“若是训练寻常小兵,自然没有问题,但我等……这里这些人,却是并不适合用这样的训练方式。”
听到这句话,项籍的脸上lu出一丝嘲讽中夹杂着失望的神情,淡声道:“难道连你也是这般俗人?认定身份高贵而不同,只需要指挥别人就好?若不知兵,何以言兵?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什么也不必说了,看在你同为项家子弟的份上,我不罚你……”
项彬摇摇头道:“校尉误会了,在下并非此意。校尉的训兵之法,在下颇为赞同,只是在下认为,校尉似乎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事?”项籍的脸sè微微沉郁了下来,显然已经没有多少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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