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夫人也已经没法挽救回来了,这张三又不是可交之人。水依依觉得在这里多留无益,当即起身:“张公子爱徒归来,有要事相商,我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还望公子能将我随从放离。”

        张三也站起来:“看来还是给公主留下坏印象了,公主本来还想说更多才对。也罢,下次再说也一样。公主要走,不多挽留。公主带来之人,自然也是安然带去。但公主能不能留下讯珠一枚,何日在下思念公主了,也好书信详诉。”

        水依依恶心,你丫一混蛋思念我干什么。但留下个讯珠也无所谓,大不了他发消息来的时候,把讯珠扣下不送回来了。此时不能多加拒绝,在这恶人的地盘上,打也打不过。还是他怎么说就怎么办吧。先离开再说。

        水依依取出讯珠一枚:“公子收好。”

        “好,如此甚好。公主不打算留我讯珠吗?想来公主虽然许了人家,但心中偶尔想想玉树临风的我,也不算罪过。太过思念之时,也好传个消息过来,我定亲自前往去见过公主。”

        水依依可被他愁死了,怎么碰上这么个无赖。同样是无赖,何许无赖的时候,她感觉很有意思,这货无赖,那就是无赖。

        水依依说不用了,自己有了主家,自然不会多想的。此时水依依不能为了离开而敷衍,必须声明自己是个专一的女人,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

        张三一脸失望:“好吧,公主请,我送你离开。”

        一路送出大门,叶谷还在大柳树底下打鼾。张三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给叶谷闻了闻,叶谷悠悠转醒。

        意识到自己晕过去了,叶谷心中惊诧,问水依依没事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