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有些害怕顾滢这个状态,她的入学通知书前几天就收到了,她一直没敢拿出来,直到昨天晚上,顾滢查询报考学校的录取名单,发现没有她,然后调取了自己的高考志愿,看到被修改成了本地学校,她疯了一样,问是不是她改的。

        蒋珍说不希望她跑那么远,一年只能寒暑假才能见着,所以给改了。

        顾滢气得直哭:“我小的时候你不管我,把我丢给顾长河,现在想把我捆在身边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蒋珍也生气:“你听听你这说得是人话吗,我是你妈,想跟你一块儿生活有什么错儿?”

        “您没错儿,错的是我,不该活着。”

        “混账东西!我把你生出来的,你跟我这儿哭丧不该活着,是怨我不该生你?”

        顾滢捂着脸掉眼泪:“对,你不该生我,我太痛苦了,快活不下去了。”

        蒋珍非常难受,女儿说出这样的话,无异于剜她的心,什么叫太痛苦了,什么叫活不下去了,她才多大,一没吃过苦,二没受过累,她当年和顾学文忙着赚钱,确实没怎么照顾她,但是长河把她带得很好啊,她没病没灾地长这么大,这会儿却要死要活的。

        她想起伤心事,也哭,两个人对着哭了半晚。

        今天早上,顾滢收拾东西要走,说去复读,她没拦住,追到门口时,见顾长河夹着顾滢回来了,她踢腾着要下地,他不松手,问蒋珍:“她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