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自己的二十岁的时候被月荣华废去武道修为时的疼痛,那个时候年轻的书衡就陪在她身旁,那个时候她无力的倒在书衡的怀里,尝到了爱情的滋味,有爱如此她便再痛也能忍受,但是这一次,书衡不在,她感觉自己就躺在一个黑色的深渊里。

        她在承受着疼痛,无法形容的疼痛,但是无人问津,于是她落泪了。

        一滴清泪从李玉莲的眼角滑过,正在此时,轰的一声,一股大力将房门给冲开。

        李斯文站在门口,一挥手一股练气婆将龙婆打翻在地。

        他扶起神治迷离的母亲,立即拔出母亲身上的金针,再用自己的灵气将母亲身体里混乱的经脉给暂时震住。

        这时跌跌撞撞的李书衡,也就是李斯文的父亲,赶了上来,他看见门口七倒八歪的几个人,连忙进屋看了看妻子。

        李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眼儿子和丈夫,缓缓的说道:“你,你们,怎么进,进来了?”

        李斯文一语不发,将母亲的身体靠在父亲的怀里,然后淡淡的对父亲说道:“爸,你先带着妈离开,这里教我。”

        “儿子,你一个人行不行?”

        “这样的小场面,根本不算什么,你们快走,我不想让你们看到不应看到的场景。”

        而此时的龙婆已经稳住了心神,站了起来,对着李斯文大呵一声:“想走?今晚你们三个谁都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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