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许久了,若是再不回去府里人该担心了,景姝就先告辞了。”

        她要走,姬放反倒转身过来了,那张脸比从前还要多几分刚毅,也更好看了,长得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就那么狠呢?

        姬放已经走到了面前,从前感受过的压迫感再次来袭,他眼神深邃,却闪烁着危险的信号,景姝咽了咽口水,后退两步却抵到了桌子,再后退不得。

        姬放俯下身,“本王救了你,你就这么走了?”

        由于两人隔得太近,景姝的腿一下便软了,好在有桌子给她撑着,颤颤巍巍道,“那待我回了府,就给王爷挑些礼物送去以示答谢。”

        “你觉得本王缺你这些?”姬放眉眼一挑,望向她身后,“身后这杯酒喝了,本王就放你走。”说完,姬放已经与她拉开了距离,自顾自的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景姝回头看,这桌上果然有一杯倒好的酒,只不过因刚刚她不小心撞了桌子,已经洒出来了几滴。

        她咬咬牙,不就是一杯酒吗?端起来一仰头,这杯酒就下了肚,刚开始还好,不过一会儿,她便觉腹里跟有团火在烧,脸上也飞上了两朵红霞,足以见得这酒烈。

        脑袋晕乎乎,走两步都感觉在云端上,姬放究竟给她喝了什么?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的景苑,更是将姬元也在千盈楼忘得死死的,她只知道,一觉醒来,便听说摄政王姬放有断袖之癖,不仅为了个俊俏的公子打伤了御史大夫家的公子,还有人亲眼瞧着他抱着那位公子出了千盈楼。

        景姝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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