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放假意咳了两声,等着看景姝惊醒受到惊吓的模样,却不想她可是睡得死,半分要醒的趋势也没有。

        姬放紧了紧自己的拳头,面色沉如锅底,这小丫头……

        当周秦亲眼见着姬放从院子出来,怀中还抱着个姑娘时,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这这这……她是何时进去的?

        直到姬放抱着人走远了,他瞧着两人一狗的背影,仍在惊愕之中。

        景姝睡梦中觉得自己摇摇晃晃的颠簸不已,腰还有些酸痛,好不容易撑起眼皮,入眼便是姬放的脸,自己竟是被他抱着的,她还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连忙挣扎两下,从姬放怀里下了来。

        因太着急,外头夜色黑,她也没注意到脚边的只只,一脚便朝它的爪子踩了上去,它不住的哀声叫着,就差给她咬上一口了。

        姬放也没想到景姝刚才那样都没能醒,如今把她送回去的路上倒是醒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景姝也顾不了狗了,捂着脸就跑了。

        他心中惊奇,这小丫头还会害羞?当真是多变,又望了望地上的狗,怪可怜的。

        景姝像一阵风似的逃回了倚南院,江妈妈本就听宛清说她今夜没用膳,想着给她煮碗粥备着,免得夜里饿,却一直没见着她人。

        刚刚才见她跑了回来,脚步急促,头发都乱了,就跟后面有人追她似的,忙问道,“姑娘这是怎的了?”

        还没等景姝喝口水喘口气,宛清就高高兴兴抱着只只进了来,“姑娘,只只找到了,刚刚王爷派人送过来的,是说怎么到处都找不见,原来跑到王爷屋子里去了。”

        只见景姝更加懊恼了,江妈妈与宛清对视一眼,都不知发生了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