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上,男人的气息越发微弱。
抓着她的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淮从未想过,自己会死在小家伙面前。
早知如此,他还何必故意冷落她呢?
有好多话,没和她说,有好多不放心,忘记叮嘱。
那狗子,太憨了,他有点,不放心啊……
“小……九……”
似乎用尽全力,他终于念出两个字。
这个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名字。
原本还故作冷静的久歌,听到这一声‘小九’忽然泪如雨下。
那日,他和狗子说要离开,也叫了她小九,之后……没再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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