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说八道!”

        老爷子的生死现在就是费家所有人脑袋里绷得最紧的那根弦,轻轻一碰就会断开。

        费艺也拉过今墨说:“小祖宗诶,你快别说了,真得罪了费家直系,小厉总也保不住你。”

        今墨理解地点点头。

        病人家属都不愿意听见病人的真实情况,除非比他们预想的要好,这很正常。

        “不过我说的是事实,如果我现在用药还有得救,七点一过谁都救不了他。”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旁边其他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很快,她和费艺一起被人赶出老宅。

        站在偌大的院门外,费艺焦虑得把头发揪下来好几绺,脑袋上出现一大块斑秃。

        “这可怎么办,他们一定会觉得我是故意捣乱,以后肯定处处为难我……”

        费艺和费家直系关系疏远,没有什么私人感情,他现在担心的是他好不容易做起来的生意会遭到家族的打击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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