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泸千年如一日没有丝毫变化,温润如他。
但剑上那红穗子,却早已不知被磨断过几次。
空间里感觉不到时光流转,她坐在昔日最爱的溪边小石上,低头笨拙地一点一点把穗子散掉的那部分重新系好。
今墨不擅女工,嬷嬷曾教她刺绣,每每绣花针都会被她当做武器扔来丢去,上好的丝线则会被打成结全部废掉。
【墨墨,我会打穗子。】
零一终于摆脱掉那条恶犬,来到今墨身边。
“不用。”
师父的东西,她不愿意让别人碰。
零一没再说话,在旁边挨着她坐下,程序中的某根线低低地落下去,沉到谷底。
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最先进的算法也解析不出他为什么会这样。
他就这么看着今墨的侧脸,看着她把穗子一根一根理好,看着她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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