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墨扭头看他,“人总是要朝前看的,不是吗?”
再假装这里就是凉城,毫无意义。
她不能总沉溺于过去,尽管常常不能自已,但在清醒的时候得学会控制。
不顾一切寻找师父,是她给自己的最后一点任性空间,不分寒暑,无论秋冬,一定要寻到他。
哪怕,最后只是寻到一坛子骨灰。
师父护卫凉城已久,替君王守住边线,替百姓守住安宁。
死后,却连最简单的入土为安都办不到。
他们抢走他,想要把他挂上城楼示众。
今墨的绣花针赶不走敌人,嬷嬷年事已高,更护不住他的尸身。
最后,她只能含泪一把火烧了灵堂,只求师父免受这些畜生欺辱。
大火烧过,举国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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