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人堆里显得格格不入,话不多,也不喝酒。
只有苏游偶尔朝他嚎两嗓,他才会开腔应声。
其他人都喝得脸红眼直,唯独他双眼清明,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味。
酒过三巡,苏游喊来公主点了第二次的酒。
舒似今晚喝得很多,她和别人单挑玩骰子时有些心不在焉,输了不少;后来苏游玩游戏时,她又替了大部分的酒。
包厢里喝的是没兑东西的纯洋酒。
舒似这会儿酒劲儿上头,在旁边像滩泥似地倚在沙发上,满头金星,胃里灼烧,洋酒的气味恶心地翻上喉头。
舒似咽了咽嗓子,起身扶着苏游的肩头,跟他咬耳朵:“我去一下卫生间啊。”
苏游正玩骰子玩得兴起,随便应了一声。
舒似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往卫生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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