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转脸,眉目冷淡地看着他。

        边绍与她对视两秒,感觉胸前某寸地方隐隐又有了濡湿的感觉,微微地往他心口里渗,凉沁沁的,又很烧人。

        但其实她流在他胸口的那些泪迹早就被蒸发干透了。

        他觉得舒似又回到了她刚来医院打狂犬疫苗时的那个状态。

        清冷漠然,言行举止之间都是在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再次用尖刺把自己包裹得严丝合缝,努力展现出生人勿近的一面。

        可看起来这样强硬的她,方才在他的怀里哭得像个受了委屈又不敢出声的小女孩。

        她其实也只是看起来坚强而已。

        边绍神情温和地笑了笑,说:“舒似,都过去了。”

        “如果有些事情带给你的都是伤害,那你就不要再回头看了,不开心的都已经过去了,人活在当下,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没准未来好运连连呢?”他话停了停,笑着又补充道:“可能是我啰嗦了,但是我没有别的意思。”

        舒似定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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