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衡一下就把脑袋缩了回去,心里像开了锅一般的燥热难耐。
那人仿佛夜能视物,刚刚横倒在屋前的背筐他一闪就跳了过去,丁点没碰。足足打量了半晌,他才开口问到:“床上的给我起来,我且问你,有人藏在这儿没有?”
夏母惊惶起身,道:“这屋… …屋子只有我… …我们娘俩,没有别人!”
“哼!少跟爷爷我耍花招,咳…咳…我若知道你藏了他,先把你儿子炼了丹,做成补药!”
夏母听后紧紧的将一衡搂在怀里,一衡感觉得到,母亲好像很冷,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可又有汗水流了下来。
他藉着房顶破露之处透进的月光,渐渐看清了对方的身形,来者很高,可双腿佝偻,好像不能直立,双臂稍长,配上弯曲的双腿生像一个猴子。
一衡暗忖:“这猴子怪人又有什么可怕,就算有一双红色的眼睛,极为骇人,可胆敢吓我娘亲,却是不行!”
于是陡的从床上站起身来,指着来人的鼻子就骂:“你这猴子,凭什么吓我娘亲!待我有了弹弓,非把你打死喂了二胖家的来福不可!”
那人单脚点地,“唰”的向后一跃,疑心设有埋伏,硬是让一衡吓了一跳。
一衡一看自己的叫骂十分奏效,更是来了精神,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他顺势从床上跳了下来,握起小拳头就朝那人肚子挥去。此时怪人早已回过神来,知道是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护母心切,全无威胁,这一拳压根儿连躲都没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