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怪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显然这一下很吃不消。
原来夏一衡吃完糖人后,手中一直捏着那根尖角竹棍,恋着上面那点甜味不舍得扔掉,没曾想情急之中竟握着它刺了过去!
黑夜里那人只道是一个小拳头挥了过来,哪知被他生生刺进肚皮,足有一指!!
待夏一衡再想刺第二下,哪里还有机会,怪人两指一弹,就将他扔出好远。
此时夏母哭喊着扑到了一衡的身边,看他并无大碍,才回头死死的盯着那个闯进来的人。
出奇的是,怪人并没有为难他们,反到是哼哼的干笑了两声,道:“看来那臭道士薄西山确是在此处无疑了!”说完径直向柴房走了过去。
夏母见他去了柴房,赶忙抓起了烛台握在手中,又紧紧的抱着一衡,生怕他再去犯傻。
那怪人行至柴草堆处,像狗一般用鼻子嗅了嗅,忽然腾空而起,挥刀便斩————
这一刀暗藏着惊人的气劲,裹夹着鬼哭神嚎,闪烁着青紫的雷光呼啸而下!
刀锋还未触及房顶,木瓦已然成了焦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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