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摇了摇头,随后有点点头,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带她上去,她自己摘。

        时问之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揽住初九的腰,足尖发力,轻轻松松两人就已经站在了大树上,果然,一株黑寡妇正在开花,虽然看不见,但是那香味却比之在树下要浓郁十倍,但这同样也意味着毒性要强上十倍。

        时问之看了看树下,又看看自己的脚,虽然他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竟然真的带着一个人上到了这么高的一棵树上。

        不是说时问之没有这种能力,而是时问之自从被大长老打伤之后,没有得到正确的调理,营养也跟不上,更没有补药,所以恢复的极其之慢,这也是他们来挖坟还要再叫上左陆的一个原因。

        可是现在,时问之暗暗运气一周天,发现自己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这太奇怪了,难道是刚才初九的那枚药丸。

        同样疑惑的还有树下的聂星河,时问之这些天的身体状况他再了解不过了,若是时问之自己上这棵树还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还带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呢?

        初九又掏出一张发光符贴在腰间,她刚准备爬到黑寡妇那里去,就发现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并没有拿开,她只好拍了拍那只大手。

        时问之缓过神来,但还是没有松手,这太危险了。

        初九闭着嘴,呜呜呜比划了一通,大概就是自己不会有事的,她有避毒的法子。

        最后,初九没办法,指了指下面,然后猛地一推时问之,毕竟伤势并未完全恢复,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时问之为了保持平衡,也不得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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