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初九已经窜到了黑寡妇面前,戴上一双手套,手起花落,然后立刻将花收进一个储物袋里,似乎是一个乾坤袋一样的东西,因为黑寡妇那么大放进去,袋子竟然没有一点形态的变化。

        随着黑寡妇被初九收入囊中,空气中的香味也逐渐散去,从树上下来,四人都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了。

        时问之黑着一张脸,默不作声,虽然大家也看不见,但他就是很生气。

        初九自然知道是为什么,在时问之再次跳下坑之前拉住了他,她扯住时问之的衣袖,来回小幅度的摇摆着,嘴上却说道:“谢谢时少主,时少主威武。”

        时问之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刚才挺生气,可是,初九这么一说,他就是有天大的火气也没地方撒了,俗称,哑火了。

        时问之没说话,一把将初九拉过来,带着她跳到坟坑里。

        “九先生,摘到了!”左陆显然没注意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他对黑寡妇的兴趣倒更大些。

        “我能看看吗?”左陆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以啊,”初九将袋子从腰间摘下:“这个水云袋是可以隔离黑寡妇的毒性的,打开也不用担心中毒。”

        “水,水云袋?”左陆凑过来,结巴着问道:“这是水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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