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只听一声娇吒,婠婠猛地将徐子陵朝石之轩抛去,半空中,原本身躯就膨胀得不像样子的徐子陵再次涨大了几分,连那衣服都被撑涨了起来,然后就听着一声巨响。

        尘草四溅,惊人的真劲从一点爆开,以惊人的高速扩散波及达两丈方圆的空间。

        只是一个瞬间,石之轩与徐子陵就同时消失在了那烟雾之中,而后撤的师妃暄、以及距离爆炸不远的婠婠、祝玉妍同时被卷入其中,如稻草人般被纷纷抛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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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凤阁,正在饮酒的寇仲就觉得心中一痛,莫名地就有几分伤心,似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而坐在他对面,莫闻举起酒杯的手也是一顿,眉头微皱,但随后又舒缓了起来,看了寇仲一眼,又若无其事地饮起酒来。

        一会之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龙泉国之人又开始试探了席间众人,只见国师伏难陀卖弄起自己辩论的本事,大谈生死之道,“生死是每一个人必须经历的事,所以关乎到每一个人,无论帝王将相,贤愚不肖,都要面对这加诸他们身上无可逃避的命运。我们若想掌握生死之道,首先要改变这可笑的想法。”

        他目光扫向了在场众人,在莫闻与傅采林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然后意味深长地一问,“此是小僧拙见,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个世界武学最重精神境界,如果在言词下落得下风,那曰后交手也多有不利之处,伏难陀以生死为题,却是要试探一下莫闻几人的深浅。

        听着此言,那边傅采林却是微微一笑,用手轻轻在那杯上一抹,姿态从容而又淡定,“国师既论生死,可知生命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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