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刚开门,突然还是个披头散发,穿着红色睡袍的女人站门口阴沉着脸,拿着手电筒,灯光照在她脸上,吓他一跳!

        任南谦拍了拍心脏:“大妈,您能不能每次来的时候正常点?您是不是报复我?”

        宿管把头发往后拨了拨说:“我今年才五十岁,还年轻,以后再叫我大妈,每天都来吓你。”

        任南谦不想总是开门看到她:“姐,大姐,现在成吗?”

        宿管虽然五十岁,但是不显老,白发不多,只是脸上有些皱纹,头发是自然卷披着,她自己喜欢穿个红色睡袍查寝,不注重形象,很随意。

        “别叫我姐,乱辈分。”

        宿管把他推开,手里拎着开水壶进来放桌上说:“幸好我那里还有点生姜,煮了点生姜水,驱寒,让陈西寒起来喝了再睡。”

        任南谦把杯子拿过来倒,一拎水壶就说:“这么多啊?陈西寒他喝撑了都喝不完吧。”

        宿管冷眼瞪着他吼道:“你不会喝吗!”

        任南谦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宿管她煮了两个人的份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