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走前还是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口是心非的说:“明天早上给我洗干净送下来!我可不是给你煮的,你那是沾你室友的光。”
任南谦关上门,回来拿起桌上杯子里的水喝了口:“嘶……这么辣,全是生姜,生姜不要钱吗?”
宿管似乎猜到他会吐出来,把生姜切成了碎末,一喝就都吃掉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刚刚走的时候还在骂他,平时也不喜欢他,现在还煮生姜水给他们驱寒,嘴硬心软。
“陈西寒。”
“陈路痴,醒醒。”
任南谦喊了半天人也没醒,陈西寒裹在被子里蹙着眉,一动不动,他借着灯光仔细看了后,目光怔住。
陈西寒脸颊白皙细嫩,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所以右侧脸颊上的红印子,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被人打的巴掌印。
这么久没消,下手一定很重,他晚自习出去干嘛了?
任南谦看着桌上的手机,目光如炬,他现在只想知道,是不是有人把陈西寒喊出去打架,已经脑补出很多人欺负他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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