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瞪着眼半晌,冷笑:
“是,他没做过不利于匪邦的事情,但那是以前...谁知道他有没有暗中给帝国报信让以他的名义出兵,我们在军部联系的旧友如果知道这一点,一切都没用了!”
“他不会!”堂洛斯狠狠瞪着他。
“....帝国雄虫什么样的,你已经忘了?”卢克轻声问:
“还是你忘了老师?忘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越是高级,越是残忍,玩的花样越别出心裁,你怎么能保证,他没在和你玩一场名叫‘真心实意’的游戏呢?
他来匪邦确实无利可图,但金钱、名声、权势、武力和美色对他这个程度的雄虫来说算什么?
你怎么能保证,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一场筹谋许久的冒险,你怎么能保证,自己不是他冒险游戏的奖品?”
他每说一句,堂洛斯的脸就白上一分,最后他垂下骄傲的头颅喃喃道:
“他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