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所有细节在脑子里串成线,它们指向的真相昭然若揭,他想控制脑子不要去想...可他不能不想起那些药剂,想起他燃起的香里渗出的信息素,想起他轻易驯服巨蛇,想起他妥善处理了那些雄虫。
他怎么会一点都没意识到呢?堂洛斯嘴角一扯,他只是不想费工夫去猜,想把所剩无几的生命花在信任和爱恋中。
“他只要不说,就不会标记你。”卢克说:
“他若真心待你,又怎么忍心看着你一点点死去?”
“是我不愿意....”
“胡扯,他如果告诉你他是雄虫,你会不愿意接受他的标记?”见他要否认,卢克咄咄逼人:
“认真的,你不愿意?”
堂洛斯沉默了。
“你们做过了?”卢克继续逼问:
“他难道不知道没有精神标记的交合有多痛苦?他知道,他无动于衷,你却告诉自己他有不得已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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