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等到这机会的?先前劫人的苏浪、邱慎言,是不是也是他派来的?”
何祐虽说问话,语气却是了然于胸,十分笃定,不在意沈飞云的回答。
“不是。”沈飞云笑了笑。
何祐并不相信,他只相信他自己的揣度。
沈飞云回答的问题无关紧要,说的话也可有可无,且不知真假。
何祐与他交谈至此,问了许多,收获寥寥。
两人好似没有继续说话的必要。
何祐终于说出最后一个问题:“阁下何处人士?”
“四处为家的闲云野鹤,无根的浮萍罢了。”沈飞云牢牢握住扇柄,似乎要开扇。
何祐瞥了沈飞云一眼,意有所指:“阁下手指干净白皙,不像练家子,却能用一把纸扇,轻而易举地制住吴铜,看来修的是内家功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