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祐暗自计较沈飞云的出身。

        内家功夫,以长安齐氏、青州骆家、少林、武当为最。倒是没有听说这齐骆两家,有什么功夫出众的后人。

        “不是。”沈飞云开扇,纸扇轻摆,“内外兼修。不过手上一旦结茧,师父就稀释‘化骨散’,生生将其浸泡脱落。因此,我至今身上不留练功痕迹。”

        何祐悚然动容。

        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师父!

        化骨散只消半瓶,就能将八尺大汉,融为一抔血水。可以说是,沾不得、染不得。

        况且厚茧对练家子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何必将其消融?

        “我已有些不耐烦,”沈飞云笑道,“世人都将圣火教传得神乎其神,又说何二当家功夫俊俏,我也想见识见识。怎么今日光听你废话,不见你动手?”

        沈飞云这算是指着何祐鼻子骂了,不过他骂人也弯弯绕绕,绵里藏针。

        “我绝不会将陆月染拱手让人。”何祐将手搭上腰间的佩刀,“如果你不知背后水深,还请现在离去,以免报恩不成,白白送命。那醉春楼的陆擎冬不安好心,才叫你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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