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疲惫地拖动双唇,细声道:“苏浪,他想要剜去我体内的蛊虫。”

        “岂有此理!”何祐一拳垂在门框上,“这漠北一点金,剧毒无比。子蛊蛊虫狡猾异常,怎么可能被捉住剜出?他这是在害你。”

        “痛……”苏浪低声呻^吟。

        何祐凑上前去:“你早在山洞中就多次喊痛,是我没有留心……”

        “你还不如我,”沈飞云叹了口气,“我在伤口裂开的那一瞬,嗅到了血腥味。你说你在意陆公子,却连这么严重的事情都发现不了。”

        何祐怒气冲冲道:“都怪苏浪!他出的馊主意!等我找到他,一定片他的肉,给你出气。”

        “够了。”苏浪虚弱地开口,“一点金又不是苏浪给我种下的。”

        言外之意,错在下蛊之人,而非想要解蛊的苏浪。

        何祐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闭口不言。

        沈飞云不理会两人的争论,直截了当地问:“有没有蜡烛?”

        何祐顿了一下,回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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