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子散发的光十分微弱,何祐摸索两下,从马车中央的桌子抽屉中,取出两节白蜡烛,放在案上的烛台里。

        “你可以出去了,赶你的马车。”沈飞云毫不客气地吩咐,直把何祐当成了马车夫。

        何祐气急,恶狠狠地瞪了沈飞云一眼,冷笑道:“我会处理,与你无关,还请你从车内离开。”

        “哦。”沈飞云一动不动,稳如磐石,“你怎么处理?你是有上好的药膏,还是懂医术?”

        “我不懂,你懂?”

        沈飞云笑笑,点头:“我们门派最擅长的就是医术。”

        “回春堂?”

        沈飞云嗤笑一声:“回春堂沽名钓誉,岂可拿它与我的师门作比。”

        何祐沉默一会儿,退让道:“你为阿七疗伤,我不走,我看着。”

        “也可。”沈飞云想了一下,应允。

        马车中,蜡烛的气味与鲜血味混合,腥甜的黏腻与熏人的烟火交织在一处,往三人的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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