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浪却不依不饶,一手拦着沈飞云的腰,一手搭在对方肩胛骨上,还将脸搁在对方肩上。

        真有些脉脉温情了。

        沈飞云正犹豫要不要回抱,就听到苏浪在他耳畔问:“这样可以解开蛊毒吗,还是说要我做得更加过分?”

        “……”

        “够了。”沈飞云坚定道,伸手握住苏浪的后颈,用力将人拉开,“你只需要和我待上一个半月,对我有些好感,应当就可以解开‘一点金’的蛊毒了。”

        苏浪松手,离开沈飞云,似笑非笑:“以霸道著称的漠北情蛊,原来解法这么容易?”

        沈飞云嗤笑一声,退后一步,双手环抱,冷冷地注视苏浪,毫不留情地拆穿:“很抱歉,没有在你一开始问的时候,就将‘一点金’的解法说透,这是我的不是。你想要知道解法,也不必如此。”

        “彼此彼此。”苏浪说完这一句,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初沈飞云在马车里作弄他的事情,他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终于在方才还了个干净。

        苏浪眯起双眼,看起来心情颇为愉悦:“你说只要对你有好感,应该就能解开蛊毒?”

        沈飞云回道:“我猜大概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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